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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树勇书画欣赏(刘树勇简介)

更新时间:2024-01-23 文章来源:集雅斋 文章作者:集雅斋 点击次数:1523

他是中央财经大学教授,我们知道他不是因为他的媒介批评的课程,而是因为他的画。署名为老树画画的中国风小品画,颇受出版社的喜爱。不仅《读者》、《视野》等大众流行书摘杂志喜爱刊登。连老舍、周作人等等现当代名家名作再版时,也喜欢用他的画作为书中插画。

他的画中有山河故人,让人以梦为马,找到心中的桃花源;有日常和牢骚,让人会心。他不是学院派,也不在意自己的画被归为新文人画还是段子画,他抛掉技法和规矩的局限,反而获得了自由表达的喜悦和平静。

——2016中国年度新锐榜颁奖词



刘树勇:1962年5月,出生于山东省临朐县,中央财经大学文化与传媒学院教授,视觉文化评论家。1983年7月,毕业于南开大学中国语言文学系,获文学学士学位。同年,到中央财经大学中文系(现为文化与传媒学院)任教至今。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中期,致力于视觉语言与叙事方式的比较研究。八十年代后期,集中以中国书法为研究个案,比较研究中国视觉艺术中的表现主义传统与西方抽象语言纯粹化的差异关系问题。九十年代中期开始以摄影为主要研究对象,重点研究摄影的语言形态及分类原则,后转而关注中国当代摄影发展及图像传播过程中存在的相关问题。

他独创的水墨小品,配上题记诗文,常引起观者的共鸣。一些景物。画面出现频率最高的有几棵墨竹、一间茅屋、一树红花、一池残荷、一个秋千、一只懒猫。他的画面随性,都是与本人相关,真性情,有烟火气。因为恬淡、孤寂、幽默的画风,颇有民国文人范。当然,老树自称不配文人。一个只喜欢一个人在地下室孤独作画的老头,却在俗世走红。


1.典型符号

一名男子。画面常常出现的是一名长衫男子。经常一个人呆着,或在河边站着、或在树上躺着、或在花丛睡着,有时候也在天上飞着,也有顽皮的时候拿着一把枪想把一个人干掉。偶尔也和一位朋友泛舟莲花湖畔上喝酒.

这名长衫男子无五官,无所谓表情。因为老树说越具体越有局限性。

一首歪诗。幽默、自嘲,不成体统又独树一帜的书法,看着真有味道。这是老树画画的作品广为传播的核心原因吧。因为中国人的观看经验中充满了阅读的习惯和期待,文字在画面自然而然起了两个作用:一是构成情境,与画面融为一体,作为画面的解说,创作阅读的氛围;二是文字的书写成为整体视觉一部分,填补画面,制造均衡感。


2.画画和老树的人生关系

大学时期,老树所有时间都在画画。毕业后,之所以选择大学教书的职业,是为了有时间画画。在天津工作的那两年,工资都花在火车票上。一有时间,他就坐火车到北京看展览,痴迷成狂。

后来,结婚生孩,生活一下子具体起来,柴米油盐打败了诗和远方。为了生计,老树给给杂志画插画赚外快。算算时间,居然有20年不画国画。45岁前,他认为在画画这件事上,“基本上是彻底废掉了”。

直到45岁,人入中年。

他父亲被确诊出胃癌,住进了医院。

他心情烦乱,什么也做不了,吃不下,睡不着,就找去过去的笔画画了几张画,权当消遣解闷。

也不知道画些什么,就试着用笔墨去画白己过去学的那些单线的小说描图。结果一画又找回当年那种着迷的感觉了。一发不可收恰,天天晚上一画就到天亮。

过去的局促没有了,关于怎样画画的繁杂规矩也都一时记不起来了。什么用墨,什么造型也不讲究了。反而放松自如。

享受到画画的快乐。这是老树重新画的一个最主要的目的。

20年里做这做那,似乎跟绘画没有什么关系。

其实绘画最终要表现的是绘画者人生经验的丰富性。

说白了,就是网络上流传的一句话:人生的每一步,都算数。陆游谈作诗的理法时说过一句话“汝果欲学诗,功夫在诗外“。其实作诗也好,画画也罢,它只是一个显现与表达的介质,它本身是没有多少内涵和深度的,是一个人的眼界、阅历、人生境界赋予它真正的内涵。

给我们的启发时:如果你立志成为一名画家。画画之外,要多看看看杂书,吃杂食。东看西看,南思北想,忽然有一天再来画画。

也不要学别人,一学就死。

画画也好,写作也好,只要诚实贴着自己就行。一个人的画解决的是他自己的问题,笔墨是个内心的事情。重要的是画家心中有没有话要说。


3.老树的人生观:人活着的唯一原因,不就是你生下来了吗?

他说:

画画有时候就想一个人呆着。

“我叫老树画画,有多少万粉丝,有很多人知道我,我就存在了?正好相反,我发现我快没了,快被淹没了”。

通过他人对你的认识,对你的肢解,然后确认你的存在,这一是一个非常麻烦的观点。我们很多焦虑都来源于这个。我本来已经活着,却要让别人证明我活着,多可悲。

在这个世界上,个人永远是渺小的,而人群可以淹没一切。

广告是干什么,广告的本质是什么?广告的本质是制造自卑感。这东西你有吗?你没有吧?掏钱吧!

冯友兰先生在哲学史里说过一句话“中国哲学不是让一个人成为什么样的人,而是使一个人成为人”。我们一个人自身的完满性,自身的独特性,这个才能让一个人真正的强大。

画画干什么?成就?别人怎么看……根本不重要。

我天天在屋里猫着,尽量都不见人。我有个地下室,好多画都是在地下室里画出来的,地下室没有信号。

刘树勇教授擅长‘新文人画风格与其深厚的文化底蕴密不可分,中文系出身的背景使他善于表达,并广泛涉猎摄影、木刻等艺术门类,这种自然而然的结合造使得老树画画不可复制。

——徐斗

他的绘画,实事求是讲,算不上专业。但我注意到,有些人却把他的作品和丰子恺的作品相提并论,甚至把他及其作品称作是当下文人与文人画的典范。这样的说法和定位,显然是不妥的,也很不负责任。严格严肃地讲,他的绘画作品远没达到丰子恺作品的高度,无论在立意上,还是在笔墨语言上,都有很大的欠缺或者说距离。而真正的文人和文人画,是有标准的,且自古以来标准都很高,不是随随便便写几首不伦不类的诗、画几笔非驴非马的画就能够称得上是文人和文人画的。

我们现在过度追捧老树,他的诗歌也好,绘画也好,恰恰反映和透露出当下人文素养的普遍欠缺,以及文艺专业知识的相对浅薄。如果稍微有个高标准的话,那么诗歌就要严格按照诗歌的体例、规范来进行创作和要求。绘画也是一样。

当下我们太缺乏专业精神和专业态度。不过我倒觉得他的作品是写给自己把玩的,是纯粹的一种自我表达,很轻松、很随意地在阐释自己的感想和感受。但如果硬是拿文学和艺术的标尺来衡量或标榜他的作品,且过分地、盲目地加以追捧,显然很不应该,也的确是一种极不正常的现象,甚至可以说是一种社会病。

——艺术评论家王进玉